※無意外會是BE注意。

※往不深入描述血的方向前進了。

※此次印書收錄確定,有錯誤或意見,若是指出的話,會得到作者抱抱一枚(沒人要!)

 

 

   「這是第幾個人了呢?這麼無能卻又自不量力,可笑的種族吶!你說是不是啊,洸宵?」

 

 

   曾幾何時,這句輕蔑的話已牢牢地印在腦海了?

 

 

   他不記得最初的自己是如何回應的,但現在的他卻再也無法和闇佺站在同一陣線了。

 

 

   他沒有辦法像他一樣,也不可能再掩護他,面對走錯的方向總該有個終點,而如果祂真的肯給他一個願望的話,就再好不過了。假使真的有那個願望,他肯定會……

 

 

   「洸宵,人類很可笑吧?明知道是送死,還一直來呢!」

 

 

   從複雜的神色中抽離,抬頭看向如往常坐在高牆上一臉玩味的闇佺,他露出微笑,神情自若地問道:「又來了嗎?」

 

 

   「哼……我去收拾他們!」

 

 

   晃眼間躍下牆,消失在高牆另一頭的闇佺,身影彷彿仍殘留在原地,洸宵靜靜注視闇佺方才還坐著的牆上,隨即讓視線落在奇異的紫紅色天空。

 

 

   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高掛的天空,但那異常的紫紅卻豔麗的像是會從中滴出鮮血一般。傳言,來到這裡定居的人們都會變成怪物,即便不是定居,只是經過此地也會發狂,唯有上乘者能勉強與這惡劣的環境抗衡數日。

 

 

   這裡被稱作「魔域」,氣候惡寒,終年積雪,幾乎察覺不到任何生命脈絡,只有「死物」居住的禁地。

 

 

   雖說如此,又據傳「魔物」的存在會危害世界,再加上「魔域」之中藏有的大量天然礦物,不論想拯救世界還是想一日致富的慾望皆深深吸引著各地冒險者前來,為此,期望能夠有自己的生活圈,而特地築了城牆來隔出分界線的「魔物」便顯得相當可笑。

 

 

   城牆外的叫囂與打鬥早成了例行公事,而每天坐在高高的城牆上俯視一切,也成了闇佺的例行公事。

 

 

   闇佺對那些人們的恨,洸宵完全懂得,卻沒辦法認同。

 

 

   「洸宵,今天收穫很豐富喔!」

 

 

   沾滿溫熱鮮血的臉龐下竟是天真的笑容,這要人怎麼接受?

 

 

   從什麼時候開始,那雙淡灰眸子裡看見的世界就傾斜了呢?

 

 

   「你的頭髮。」盯著闇佺簡直與不斷降下的白雪如出一轍的中長髮,朝後方束成的小馬尾沾染上了另一種色彩。

 

 

   闇佺在愣住之後便慌張起來,手足無措的模樣讓洸宵不免露出淺淺的笑容,可是在感覺心情稍作放鬆下來的同時,滿滿的苦澀卻又參雜其中。他知道他的心又再度動搖了。

 

 

   每每望見闇佺的純真,洸宵就無法不將「那時的他」從他身上剝離。倘若可以,洸宵真希望「這樣的他」跟「那樣的他」是截然不同的二人啊……

 

 

   「怎麼辦……我的頭髮……」闇佺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但會如此在意他銀白色的頭髮沾上其他顏色的原因並不難理解。

 

 

   「去洗洗吧!身上也沾了很多,不是嗎?」

 

 

   「髮色……不會變吧?」

 

 

   忍不住將手放在闇佺沒被濺到血液的頭上,洸宵語帶溫柔地安撫著他,心中興起的無非就是「闇佺還是個孩子」這樣的想法。

 

 

   動搖,想穩定下來的心似乎就要破裂。洸宵感覺得到,即便還未發生。

 

 

   那太過天真的神情就快經過臨界點。他比誰都清楚,闇佺就要變成那個他不認識卻又萬分熟識的人了。

 

 

   此時此刻並非是夜晚,他不能祈求時間暫停在這一刻,也不能祈求時間跳過接下來的變化,只能夠眼睜睜的見闇佺在任性的拜託後,轉變成嗜血的表情。

 

 

   「要看好他們,我回來再處理喲!」

 

 

   闇佺的拜託,自以前洸宵就沒有拒絕過,就算是這樣的請求也不例外,不論從前有再令他無法接受的要求,他都硬著頭皮接受了。然而這次他不願輕易答應。不管是由於看到那般場景便作嘔的不適感,或是他下意識地想維護今天晚上的決定,都說服他必須拒絕闇佺。若是拒絕,也許會算是種救贖,令他們的罪孽少一些吧?

 

 

   「闇佺,今天就算了,好不好?我想休息了。」

 

 

   闇佺像極野獸般的危險眼神瞬間掃遍洸宵全身,讓洸宵心臟狂跳了好幾拍,一度以為這樣的藉口行不通,甚至在闇佺理解似的認可後,他還吃驚到無法言語。

 

 

   「你真的累了,說個話要想這麼久……」

 

 

   擔心的神色不過出現在這一秒,下一秒的笑容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那是種純真與暗黑並存的笑容。洸宵始終無法瞭解這兩種相斥的元素為何會同時出現在闇佺身上,他只知道,當闇佺露出這樣的神情時,那種詭異宛如是夾帶著數支針的風不停從背脊下方吹上來。

 

 

   「只好先殺掉了。吶,洸宵想怎麼殺?」

 

 

   想怎麼殺?

 

 

   一陣噁心感伴隨腦中浮現的血腥畫面而生,支離破碎的殘骸以及彷彿沒有停下的一天的慘烈尖叫聲,全對著他的心臟狠狠落下重擊。他的心臟頓時絞痛了起來。

 

 

   洸宵使力壓住胸口,沒有多大幫助,但好似這麼做就能平復不適的妄想依舊讓他這麼做出反應了。

 

 

   「心臟又痛了?」

 

 

   喘息著,洸宵微微點了頭。

 

 

   「回家吧!」闇佺有點惋惜地又補上一句,「只好先放過他們了。雖然不知道這樣的環境能不能放過他們。」

 

 

     一抹邪魅的笑容出現在闇佺的臉上,原本就偏白的膚色讓這樣的表情更令人不寒而慄。

 

 

   闇佺用染上鮮血的手臂攙扶他回到家。洸宵打從內心的厭惡並沒有讓刺鼻的腥味減少些。但至少倒在城牆外的人們若是躲得過嚴峻的氣候和不知名的生物襲擊,或許能有生存的機會,倘若躲不過,也不至於像先前的每個人一樣,被闇佺絞盡腦汁地想各種辦法虐殺。

 

 

   算是值得吧?

 

 

   坐在椅上舒緩身體的不適,洸宵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閉目養神了幾秒,便緩緩起身到衣櫃前,換去了被沾到鮮血的上衣。

 

 

   已經傍晚了。掛在牆上的分針滴答地又往前邁進了一格。

 

 

   耳邊隱約地傳來那莊嚴而崇高的聲音。

 

 

   是祂。

 

 

   「洸宵,你在外面嗎?」闇佺的聲音突然焦急地傳來。

 

 

   祂的聲音也隨之被打斷。洸宵試圖使力卻還是只有不甚理想的音量流出他的嘴邊。

 

 

   「怎麼了?」

 

 

   「洸宵,你身體還是不舒服嗎?」闇佺顯然是踏入另一個話題了。

 

 

   「已經好多了。你怎麼了?」走到浴室門旁,洸宵倚靠著牆面說道。

 

 

   「我……把洗髮精用完了……」這完全是心虛的聲音。

 

 

   「這麼一大瓶,你居然用完了?」

 

 

   他想,就算是隔了一扇門,闇佺還是可以感受得到他的驚訝吧?不過即便是驚訝,他還是告訴對方沒有關係。

 

 

   「洸宵……」

 

 

   「嗯?」

 

 

   「我的頭髮又變長了……」

 

 

   「什麼?」

 

 

   這下已經不是驚訝就能表示的了,神智不清到直接打開浴室門,沒料到背靠在浴室門上的闇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踉蹌了幾小步後,被他扶住才穩住身子。

 

 

   「你幹嘛突然開門啊?」

 

 

   「明明都已經穿好衣服了,為什麼……不對!你的頭髮……」

 

 

   原本紮起來只是小馬尾,現在居然已經長成過腰的長度了。洸宵愣愣地盯著闇佺看,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再怎麼樣都無法將眼前的景象視為正常吧?然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說起來,闇佺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是因為這頭長髮的關係吧?

 

 

   這分明是受到詛咒卻又被視為遺物的銀白色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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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上方所言,爆肝趕稿中,所以不多說廢話了(倒)

 

近況就是──今天晚上就會下高雄了,星期一晚上才會回到家。

來趟過年的探勘之旅,但其實我根本還沒查好要去哪裡,只是先訂好住宿而已。

已經決定好今天用最高限度寫稿了,晚上去到住的地方再來瘋狂的查吧(倒地)

 

然後,要是我說,我寫這篇的時候根本是腦袋一片空白一直寫,會怎樣呢?

 

總之,懇求大大們的意見。

 

至於留言部分,全看過了,只是現正趕稿中,估計晚上若有時間會一併回,謝謝大大們的留言喔!

最近一直被告白,好害羞啊///////   (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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